歲月在他身上,好像格外優待,這么多年過去,他的臉依舊俊美奪目得讓人屏住呼吸,好像和當年并沒有多少區別。
但宋綰知道,是有區別的。
他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勢,和看人的目光,和以前是不同的。
以前他雖然也讓人忌憚,但看人的時候,卻總是帶著三分笑意,讓人覺得很溫和,狠也是狠得不動聲色。
不像現在,就算他帶著笑意看人,卻也透著一種無形的壓迫,讓人不敢造次,那是在權利場上浸瀅得久了,又久居高位,且心中藏有戾氣的人,才能沉淀出來的氣質。
宋綰心中難受,昨天到了最后,陸薄川也沒有松口讓她回宏昌市,宋綰躺平,看著天花板。
她想起自己上大學的時候,有天晚上想陸薄川想得厲害,給陸薄川打電話。
陸薄川那時候剛好要應酬,酒池肉林的那種應酬,那時候他已經過了被陸氏集團的股東懷疑的能力的階段,在陸氏真正站穩了腳跟,生意場上的應酬也格外多。
宋綰問他在哪里,他說在海天。
宋綰說:“我想過來。”
“你真要來啊。”陸薄川說:“你不要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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