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的眼睛有些發紅:“陸薄川,你總是要結婚的,你結婚以后,我在陸氏,以什么樣的角色立足?”
陸薄川臉色并不好看。
不知道是因為宋綰提到了要自己開公司的事情,還是因為宋綰提到了他結婚的事情。
陸薄川一時沒說話,宋綰的心有些難受,她微微低垂著頭,說:“我覺得我現在,就是一個廢人,我晚上睡不著覺,一閉上眼睛就做夢,夢里全是二哥和爸爸的血,或者是我去偷資料和帶爸爸去郊區別墅的畫面,白天站在這里,也和晚上沒有任何區別,我有時候站在這里,腦子里就全是陸氏集團公司的員工在背后議論我,他們的嘴像一把把刀,在我心里剜肉,我站在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在承受這種痛苦,陸薄川,你只怕我自殺,可你有沒有想過,你這樣帶我來公司,除了加重我的病情外,還有什么意義?”
陸薄川明明知道宋綰是故意這樣說的,她就是抓準了他會心疼,所以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陸薄川雋黑雙眸緊盯宋綰。
他對她的恨是真的,恨的時候恨不得把她逼死,讓她也嘗嘗他嘗過的滋味。
可她真正痛苦的時候,也確實如宋綰所說,他也未必就真的痛快了。
即便他曾經如此惡心這樣的自己,可他卻也沒有辦法自如的操控這顆心。
陸薄川壓了壓心中串起來的火,道:“宏昌市那塊地現在是我親自在負責,我這幾天本來是想著把這邊的緊急文件處理完,然后帶你過去,既然你不想過去,那就留在這邊吧?!?br>
宋綰狠狠咬牙,幾乎是立馬就說:“我可以兩頭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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