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的臉色這才一點點徹底冰寒起來,他的所有怒火和戾氣全部藏在皮囊之下,仿佛醞釀著一場更為盛大的暴風雨,他一字一字的問:“宋綰,你知不知道,你在說什么?”
周圍的人仿佛也感受到了這里的氣氛,全部都朝著兩人這里看了過來。
宋綰忍著淚,她害怕極了,可是她太恨了,這么多年來,她背著這兩條人命,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。
一千四百多個日夜,一場漫長而殘暴的洗腦。
宋綰說:“溫雅呢?溫雅在哪里!你把她找出來,你們是不是把她藏起來了?為什么從我出獄后,就從來沒有看見過她!她是不是心虛,逃到了別的地方!你把她找出來,我要和她對峙!”
“綰綰!”鄭則一陣心驚肉跳!
宋綰怎么可以在這樣的場合,說出這樣的話來!
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!
然而已經來不及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聲,帶著震耳欲聾的巴掌聲狠狠朝著宋綰的臉上甩了過去。
宋綰被這一巴掌甩得整個人差點飛了出去,她背后就是餐桌,她被甩得朝著餐桌狠狠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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