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川點了一支煙,沉沉的抽起來,目光透過煙霧,落在圖片上那輛從高架橋底打撈上來的,已經看不出原樣的車輛上,淡青色的煙霧下,那雙銳利如刀鋒的目光沉得駭人。
良久,他站起身,來到落地窗旁,靜靜抽完一支煙,招來鄭則,眸色深諳的道:“你去找人查一查陸氏二十四年前,有沒有關于周自榮和陸家相關的資料,我要重新把這個案子從頭到尾查一遍。”
鄭則一愣:“好,我知道了,我馬上就去辦。”
陸薄川在公司站了很久,才轉身下樓,開車去醫院。
平市那邊的解決方案,這幾天陸薄川帶著人已經和安監站協商好,陸薄川離開平市的時候,就已經另外找了一個相關負責人過去平市,來接替他的工作。
受害人的家屬已經從老家那邊過來,等家屬一旦到達平市,立馬就要把賠償的事情談好,趁著消息還沒走漏出去,把合同給敲定了。
只要合同敲定,就翻不起什么風浪。
其實說到底,這件事的主要責任人還是在施工單位那里,如果不是差點鬧出人命,甲方這邊根本用不著他出面,陸薄川過去,也只是起到一個協調作用。
他回來的時候是聽說除了區安監站和市安監站,省安監站那邊的還要過來抽查資料和現場,所以那邊暫時處于停工整改狀態。
一個工地停工,不管是甲方還是施工單位,每天的損失都是以幾十萬為單位計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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