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醫護人員問她要不要見一見陸薄川的時候,她點了頭。
陸薄川聞言卻愣了愣,這還是這四年里,溫雅第一次說要見他。
陸薄川往溫雅病房走過去,溫雅正站在窗邊,看著窗外。
陸薄川站在病房門外,目光深邃的朝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,才走進去,開口叫道:“媽?”
溫雅轉頭,朝著陸薄川看過去,她站在窗邊,目光死死瞪著陸薄川,不敢上前,良久,她試探性的開口叫了一聲:“薄川?”
陸薄川一時間心里有些五味雜陳,他的目光更沉,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對,是我,你現在感覺怎么樣?”
溫雅哪怕是精神不正常,可依舊透著一股優雅的氣質,她還是不太愿意和陸薄川交談,閉口不說話了。
陸薄川也沒祈禱她能夠說什么,兩人默默無言了一會兒,溫雅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突兀的開了口:“你上次帶來的那個女孩兒,是宋綰嗎?”
陸薄川不知道溫雅是什么意思,沒有出聲。
溫雅有些激動:“她害死了宏業和璟言!”
陸薄川道:“媽,當年的事情,或許還有別的隱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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