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周竟老家沒有機場,鄭則是將車開到臨市,才訂的機票,到達潯城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。
宋綰下了飛機,聯系季慎年,季慎年已經到了,給她發了一個定位。
鄭則打車,把宋綰送過去。
“你在這里等我,見完我就下來。”經過這么一路,宋綰的情緒已經壓了下來。
不壓下來能怎么辦呢?她還有那么長的路要走。
鄭則看了看表,他知道宋綰懷孕的事情,也知道她的身體狀況,這么勞累的奔波,鄭則也怕出事情,能帶宋綰來潯城,他就已經是在走鋼絲了。
鄭則的手指敲擊在方向盤上,道:“我訂明天一早的飛機,你下來后,先在這邊睡一覺,明天早上我們再回海城,我會交代保鏢不要多嘴,但是宋綰,你也別讓我太難做。”
“我知道,謝謝你,鄭大哥。”
宋綰是真的很感謝他,要不是他,她在陸薄川這邊,只會更難。
鄭則雖然是陸薄川的人,處處也是站在陸薄川的角度考慮,很多時候根本不會顧及宋綰的處境,甚至更多的時候,他并不覺得陸薄川做的很過分。
但他對宋綰的每一次幫助,卻都是實實在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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