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慎年又給宋綰打了一個電話,電話鈴聲一直在響,但是顯示無人接聽。
而與此同時,陸氏集團辦公室里,陸薄川的辦公桌上,一個手機正在響著,陸薄川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微斂的黯沉眸色里,像是洶涌著一層一層的浪。
辦公室里的氣壓也隨之冷凝了幾分。
他任憑電話響到自然掛斷,并沒有去接。
等到電話自然掛斷后,陸薄川斂著寒氣,問:“周竟的醫院調查出來沒有?”
“還沒有。”鄭則覷著男人的臉色,捏了一把冷汗,心知自己的話說出來會引起男人多大不滿,只能小心翼翼的道:“各大醫院都沒有他的名字,也沒有關于他的轉院記錄,她做得很隱蔽,但再隱蔽,海城也只有這么大,就算把海城每個區的醫院加起來,好的也不到上百家,她那么在乎周竟,根本不可能把他轉到那些小醫院里面去,就算她把轉院記錄抹得干干凈凈,查了這么久,也不可能查不到……”
那意思很明顯,有人在幫宋綰隱瞞周竟的行蹤。
而隱瞞行蹤這樣的事情,并不能觸動到陸薄川,真正觸動他的是,她在防著他。
果然,他的話一說完,陸薄川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因為這個時候,能為宋綰做事,最近又和她走得近的,無非就只有季慎年這個人了。
他根本想不到,宋綰會去主動聯系蔣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