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則過來接機,一邊開車一邊道:“賀南山那邊,出事了,昨晚突然傳出紀檢科的人要過來帶人,今天早上過去,人就找不到了。”
陸薄川坐在車上,沒忍住,點了一支煙來抽,他神色冷峻,腦子里卻全是宋綰的身影。
他這幾天一步也不敢離開醫院,一直克制著自己,不去找宋綰,但整個人卻忍不住的焦躁,還有一陣陣入骨的疼。
不僅他這邊狀態不好,獎獎那邊狀態同樣不好,別墅那邊打電話過來,獎獎自從回去后,就開始發燒,溫度最高的時候,甚至燒到了四十一度,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一直哭。
陸薄川卻分身乏術。
陸薄川問:“他現在人在哪里?”
“我們的人還在找。”鄭則的車開得很快,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男人,心里想著最近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,既震驚沖擊力又大,比過山車還要大起大落。
陸薄川的臉色陰冷狠厲,道:“盡量在巡捕前面找到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鄭則握了握方向盤,道:“對了,賀南山的背景,這幾天我也查出來了一些,他是褚昭臨的小叔,陸大少是褚昭臨的孩子這件事,他應該是唯一的知情者。”
陸薄川峻厲的眉目深凜,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相信,當年陸宏業的死,竟然是溫雅和陸卓明一手設計,他給出的信任越深,如今的反噬就越大。
陸薄川臉上的表情像是覆著一層寒霜:“當年宋綰被人催眠的事情,查出來了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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