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齊山對周竟看了一眼,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,但長年累月身居高位的人,就總帶著一種讓人揣摩不透卻又莫名讓人忌憚的氣場,他伸出手,和周竟握了一下,道:“周總?!?br>
周竟也和唐齊山打了一聲招呼,唐齊山職位壓在那里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他都必須得畢恭畢敬招呼著唐齊山,然后引著唐齊山入座。
飯桌上,周竟自然沒和唐齊山提唐錯的事情。
大家推杯換盞,酒局上說的都是工程的事情,政府的工程,就算不賺錢,也大把的人搶著做,周竟的這個公司,現在是他占股份最多,但即便這樣,在海城也不算大公司,頂多也只能算是一個中等規模的公司。
按道理說,這樣的工程,他原本是拿不到的。
可是架不住他背后的關系硬。
他妹妹是陸氏集團陸薄川的妻子,他自己這幾年也爭氣,認識的人也多,而且關系也都是盤根錯節,硬茬也有好幾個。
這個工程就是他找了人才拿下來的。
他當然不會這么不知道分寸,在這種場合,提關于唐錯的事情。
唐齊山這種老狐貍,更不會提,話題都不會讓人往那邊帶。
大家一頓飯一吃就吃了兩個多小時,飯桌上的人都心思各異,飯桌上有人敬煙,周竟點了一支煙夾在手指間,將煙嘴送到嘴里,抽了一口。
他眼皮子生得薄,還帶著一層淡淡的粉,雖然已經三十多歲,但是皮膚細膩,像是白玉凝脂里涂上了淡淡的一層胭脂,撩起眼皮看人的時候,涼薄里又顯出幾分深情。
是很讓人沉淪的長相。
唐齊山雖然沒怎么看周竟,但也不得不承認,周竟的皮相生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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