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小時候那么可愛那么聽話!”宋綰一聽陸薄川這么說,立馬就回想起了獎獎小時候,可可愛愛,萌萌噠噠,又是給他打電話噓寒問暖,又是給她分享養生的心靈雞湯。
那個時候就算她以為獎獎是陸薄川給她帶的一頂小綠帽,她都對他狠心不起來,獎獎怎么可能會難帶!
宋綰一點也不相信,道:“我就沒見過像獎獎這么乖的小孩,那么小就那么聽話,是你對他沒有愛心,你才會覺得他難帶!”
“他是真的很難帶。”陸薄川委屈的看著宋綰,說:“你是不知道你兒子,剛開頭的那兩三個月,白天睡覺晚上就精神了,早上六點準時睡,晚上九點準時醒,醒了就不肯睡,非要人抱著,要人抱著還不行,還非要豎著抱,豎著抱著還不行,還非得走來走去,保姆和傭人一碰就哭,那幾個月又剛好是公司最艱難的時候,我都快被他折騰死了。”
宋綰愣了一下,說:“沒那么夸張吧?”
“你可以問問張姨。”陸薄川道。
宋綰也知道當時陸氏集團有多難,帶著孩子有多難,心里不自覺有點心疼起來。
陸薄川見此,輕輕將門一關,朝著宋綰走近,然后蹲下來,看著宋綰:“所以我們不提這件事了好不好?”
他的眼神太沉邃了,看著宋綰的目光像是帶著刀切的弧度,又深如寒潭,這樣認真注視著人的時候,很難讓人不沉溺進去。
宋綰的心不自覺的就開始跳動了起來。
陸薄川湊近了宋綰,朝著她吻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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