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綰其實心里很亂,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了,對陸薄川不在意,對陸薄川以前對她的態度不在意。
但原來不是。
有些東西在她心里耿耿于懷得久了,久到了她都不敢開口去問。
而這個東西,就像是別在心里的刀片一樣,時間一久,傷口就深可見骨。
她很難說清楚自己現在的感受。
她只知道,當陸薄川抱著她從摩托車上摔下來,她聽著陸薄川因為中槍而發出的悶哼聲,以及被甩出去的時候,和墻壁撞擊的聲音時。
那一刻,她覺得世界都開始歸于寂靜。
那種痛說不出來,卻合著她的血肉一起無聲的嘶鳴。
宋綰的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,經過這一遭,她好像也和陸薄川一樣,生了一場大病。
宋綰眼眶有些濕潤,她低聲的說:“我需要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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