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燕心思倒是沉重起來。
做資料這一塊兒的,最怕的就是和現場的工人打交道。
因為工人的文化水平都不高,配合度也低,根本不會聽你的話。
他們公司如今的形式還有些不同。
只承包資料,和掛靠公司的名字。
明面上是永達建筑公司在承建,但是真正的施工單位卻不是自己的人。
就連現在的項目經理也只是掛個名號在這里,現在管一管土方的問題,到時候主體上來,他連話語權都沒有。
因為主體項目不是他們承包的。
陳燕道:“那這到時候怎么辦?我們公司只承包了資料和土方,到時候主體上來,真正施工的人是甲方那邊安排的施工單位,我連對接的人都找不到,到時候整改單都沒法弄,工人工資這一塊兒就更難了。”
宋綰今天早上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,怎么想怎么難。
周竟到是沒聽說工人工資這一塊兒,他轉頭看宋綰:“你聽誰說的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