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柔笑著握了握女兒的手,說:“不哭,大喜的日子呢。”
“不哭。”棠晚笑著搖頭:“我才不哭呢?!?br>
今天是她結婚的大日子,她才不會哭呢。
棠晚吸了吸鼻子,目光從身旁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上掃過,然后定定的落在紅毯盡頭的蔣奚的身上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忽然小聲的開口:“爸,我聽說大哥跟二哥也想牽著我的手走紅毯呢,是嗎?”
這是在休息室的時候嫂子陶寧跟她說的,為此三個大男人還爭執了好一番,最后還差點決定每個人都牽著走一趟,被文柔女士給拒絕了。
當然,不出意外的,他們家太上皇棠德厚同志贏了。
“我是晚晚的爸爸,晚晚出嫁,只能我來牽,你們想也不要想!”棠德厚同志當時氣貫山河,不容拒絕的直接拍案:“自己生去,跟我搶什么搶!”
棠晚當時聽到的時候快笑死,此時再想起來還是忍不住上揚的嘴角。
她想,她的那兩個哥哥可真是自不量力,跟她家老爺子爭,怎么可能會贏。
聽著女兒的笑聲,棠德厚從鼻子里“哼”了一聲,得意的說:“誰讓他們一個生了兒子,一個伴都還沒有,一看就是孤獨終老的命,以后都沒得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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