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冠恰恰砸在了墳冢之上。就見那墳冢真的如蛋殼一般清脆開裂繼而坍塌。紛紛的花朵隨后劈頭蓋臉的落下,就如同給這一處下了一場紅雨一般。好半天攬著劉漓的邢惠才緩過神來。就見墳冢前邢煙兒還扯著邢遐的身子。看邢遐那樣子,剛才怕是想不顧一切去護著那墳冢。
幾個人彼此對視,然后一起前往墳冢里張望,就見那花朵碎屑下隱著的卻是一個鳥類的頭骨。邢遐把身上的骨哨拿出來,兩相對比,卻然是一樣的。現在一直困擾他們的他們的疑問終于有了答案。邢遐的骨哨以及大烏氏的圜鳳步搖都是用這鳳骨制成的。但邢遐和林夕與這圜鳳有何關聯目前還不得而知。
幾個人繃緊的心弦剛剛放松,就聽震耳欲聾的鳥鳴聲極快傳來。幾人抬頭往天上看,就見數不清鳥兒在這一處天空盤旋,越聚越多,遮天蔽日一般。
劉漓驚異的說道:“怪不得此處叫雁鳴山,緣由竟是這個。”
邢煙兒問道:“怎么講?”
劉漓解釋道:“我聽這山中的老人說,此處古時并不叫雁鳴山,后來不知從何時起時常有眾鳥鳴叫,聲音可傳至百里之外,后來便有了雁鳴山這個名字。”
“現在怎么辦?”邢惠看向邢遐。
“重蓋鳳冢。”邢遐毫不猶豫。
幾個人也沒有異議,畢竟是因他們的到來才擾了圜鳳的亡靈。幾個人就著手邊的東西,便忙活了起來。等到鳳冢又重新覆蓋好了,天山的眾鳥還不歸去。邢煙兒幾個人又隨著邢遐跪拜于鳳冢處。慢慢的鳥鳴聲越來越稀薄,直至周遭安靜后,幾人才重新爬了起來,但見此時已經月上中天。沒想到他們竟在這里待了這么久。明晃晃的月光打在這山坳處,無端的就有些瘆人。劉漓拿出隨身帶著的干糧遞給邢惠:“現在回去也不安全,不如在這里再待上一夜吧。”
邢惠把干糧分給邢遐和邢煙兒,望著劉漓:“今天經歷了這么多的事,你可害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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