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內肅穆非常。墨sE的地磚泛著涼意,數根粗大的朱紅sE巨柱直直撐起高大的穹頂。
文武百官已齊聚兩側。此刻,無人喧嘩,只有細微的衣角摩擦聲與低低的咳嗽聲,偶爾打破這靜默。
“長公主到!”高聲通傳,回蕩在殿內。
沈芙邁入朝堂,因為劇情的植入,她對這一切不陌生。原主自先皇病重以來已多次“垂簾聽政”,每一次都是這般場景。
“參見長公主!長公主殿下千歲!千歲!千千歲!”百官齊聲行禮,聲音如海cHa0般整齊而低沉。
她緩緩走向御座,朝屏風后擺放著先皇遺詔深深行禮。隨后在御座右側的鳳位上落座。
“各位大人。”她面向眾臣,目光掃過他們或忌憚或試探的表情,“先皇驟然離世,哀痛之余,本g0ng肩負遺詔之責,迎接皇弟歸國繼位。今日,我梁國朝堂當肅清亂臣,重整朝綱,以告慰先皇在天之靈。”
一番話落地,整個朝堂陷入片刻的寂靜。文武百官交換了目光,沒人敢輕易開口接這句話。
沈芙知道,在座有耳朵的應該都聽懂了。
對外,她以“先皇遺詔”強調自己的權威,昭告世人自己是名正言順暫代朝政的長公主;對內,則是敲打蠢蠢yu動的朝臣——任何有意攪動局勢或與她為敵的人,都將面臨她的雷霆手段。
沈芙倨傲地掃過殿內文武百官,卻在看到最前排時微微一頓。蕭承燁正探究般地打量著她,眼中帶著一絲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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