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北霖見我又在發呆,便隨口一問:“你又在想些什么蠢問題?”
“如若,將來我要嫁人,便是要嫁個真心喜歡的,他無錢無權也無妨,只要知我冷暖,懂我心意,真心愛我一人便好。”我喃喃的回應著。
冥北霖半晌沒有回應,我側過臉來,看向了他。
發現,他居然在發呆,那雙異瞳里,寫著我看不懂的復雜的情愫。
“神君?你怎么了?”我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冥北霖這才回過神來,眼中的“柔軟”一閃而過,卻沒有回應我的問話。
“今日,夫人如何?”那太守開口詢問。
幾個護衛連忙回道,一切安好,太守聽了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去院子口守著。
他自己則是朝著回廊的盡頭走去,冥北霖帶著我,也跟了過去。
只見這太守在走廊最后一間房門口停了下來,而這門口,還守著四個丫鬟。
“你們先退下吧。”太守開口對那幾個丫鬟說道。
那四個丫鬟立刻俯身退下,冥北霖則是將屋檐上的一塊瓦片掀開,我們低頭可以清楚的看到,這底下的屋子里,除了放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,便別無他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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