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北霖若是再這么跑下去,他傷口的血就會(huì)不斷滴落到地上,到時(shí)候離心她們就可以憑著這血跡找到我們。
“神君,你停一停。”我連忙讓他停下。
冥北霖狐疑的轉(zhuǎn)過頭來,看向了我。
“神君,我來背你。”我說著,就快步到他的跟前,微微屈膝。
“楚夕顏,就你?”冥北霖凝眉,看著我。
“神君,快點(diǎn),一會(huì)兒,她們可就追上來了。”我開口催促道。
冥北霖卻固執(zhí)的要自己走,我知道,他傲氣,就算是中毒,也不想讓我看到他虛弱的模樣。
只不過,這可由不得他,我們?cè)谶@曲折的走廊里,又快走了一個(gè)時(shí)辰,他頭上的角,若隱若現(xiàn)。
這是靈力虛弱的表現(xiàn),可他還是強(qiáng)行克制。
“神君,你的衣袍都被血給染紅了,傷口必定是撕裂的厲害,我們坐下歇一歇吧。”我見他固執(zhí),只能退了一步。
冥北霖這次,稍作妥協(xié)。
不過還是嘴硬的說道:“你真麻煩。”
說罷,就在回廊的欄桿上坐下,我將媚兒從他手中抱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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