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叫他,他抿了抿嘴唇,然后便說道:“我從前,確實(shí)是有斷袖之癖。”
“如今呢?”我追問了一句,想著,就他看到冥北霖時(shí),那面紅耳赤的模樣,也不像是好了的樣子?
而且,這斷袖之癖,也不是什么病,沒聽說,這還能治好的。
“其實(shí),那人面鼠是我母親許愿,許來的。”沒想到,廖公子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話,而是話鋒一轉(zhuǎn),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來。
一旁的玉蘭姐很是詫異:“為何今日,我們來時(shí),你不說?”
“對(duì)不住了,是我爹,不想家丑外揚(yáng),所以才不許我提半個(gè)字。”廖公子的語氣之中帶著歉疚。
玉蘭姐陰沉著一張臉,其實(shí),他們有所隱瞞,便是無形之中給除靈師,增加了除妖邪的難度。
“說,把事情說清楚!”玉蘭姐的聲調(diào)提高了許多。
廖公子被嚇的肩膀一顫,忙開口說道:“這事兒,說來也簡(jiǎn)單,我自十多歲時(shí),便不喜歡女子,而喜歡男人,十七歲對(duì)來京城科考的表哥一見傾心,并表達(dá)了心意,表哥被嚇的連夜搬走,并將此事告知了我娘。”
廖公子說到這里,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無比落寞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(qǐng)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chinaguangyou.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