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漣走到廳堂的門檻前時,還差點被門檻絆住,杜小薇趕忙過去扶了他一把。
“覃公子?你沒事吧?”杜小薇看到覃漣這副模樣,有些擔心。
“或許,或許,是他?”覃漣抬起眼眸,看向我和冥北霖。
“誰?”我追問。
“是我的舊友“須臾”,真身乃龍須魚,也在這河中修煉,不過,我已經(jīng)許久沒有見過他了。”覃漣說著,目光有些落寞。
“只是,以他的秉性,不可能做出這般事來。”覃漣說著,搖了搖頭,不信此事會是他的朋友做的。
“也甭費勁兒猜了,今夜就能將那兇徒抓著。”浮游說完,喝了一大口茶水。
覃漣聽了,沒有言語,而是漠然的轉(zhuǎn)身,又去了院子里,想必,又去陪著紅杏了。
“小薇,你?”我正想讓杜小薇,給那覃漣準備水,結(jié)果杜小薇不等我說,便已經(jīng)去給覃漣拿了一大碗水。
浮游側(cè)目,看向杜小薇。
我抿了一口茶水,望著浮游:“浮游啊,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”
“什么花啊,枝啊,我不懂。”浮游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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