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仔細一想,會不會是那些,替我們修建河神廟的人?
“是之前修廟的那些男人么?他們在后山攪擾了你們許久了,都是為了修廟,你們多擔待些,下次我來,給你們帶些肉吃如何?”我靠在樹上,微微仰起頭,看著他們,故作輕松的笑了笑問道。
這些夭娃聽到“肉”這個字,眼眸里都閃過了一道光。
有的夭娃本能的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,咽著口水,看來已經許久沒有開葷了。
“真的?那下次記得給我們帶,多帶些,什么肉都成,不過必須是生葷?!?br>
“對對對,若不能吃“人,肉”,就帶些牛羊肉!”
“豬肉也成?。嵲诓恍校苯訋资浑u來!”
那些夭娃的話,立馬就變得多了起來,七嘴八舌的說起了對肉的要求。
我連連點頭,趁機詢問:“好說好說,不過,你們說的,進后山的人,是替我們修建廟宇的那些男人么?”
“不是,是一群穿著黑衣的人。”這些夭娃如今沒有了防備,直接脫口而出。
“黑衣人,是不是還蒙著面?”我立馬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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