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腐連續叫了我數聲,我有些恍惚的回過神來,看向怨腐。
“那,那,那又如何?你究竟想說什么?無需拐彎抹角,直截了當的說便是。”我的心頓時就亂了,對著怨腐語氣也變得尤為強硬。
怨腐愣了愣,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再度露出獰笑。
“楚姑娘,那墮神,之所以把廟宇修建在此處,并非是為了你,而是,為了他的正妻。”怨腐說道“正妻”二字時,好似有意加重了些許語調。
“我便是他的“正妻”。”我的嘴唇顫了顫,回應道。
怨腐聽了,不屑的“哦”了一聲,緊接著,就說道:“一個男人,此生可以有很多妾室,甚至通房丫頭,但是,正妻便只有一個,那便是他明媒正娶,許以妻名的女子,而你,說好聽一點,是個續弦,說難聽些,你和妾,也沒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你別從中挑撥,我和我的夫君已經成婚,我是他名正言順的妻!”我直接打斷怨腐的話。
怨腐卻冷冷一笑:“成婚?可有三書六聘?可有花轎迎門?他可曾同你父親提親了?你們之間,不過是無媒茍合罷了!”
“閉嘴!”此刻,我的手都在微微發顫:“當初,我爹昏迷不醒,更何況,我夫君待我極好,一直以來,他都想給我補辦一場大婚,是我拒絕了,我不想,讓他那般操勞。”
說完,我轉過身,背對著怨腐,不想再同他多說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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