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這一走,我便讓文鳶將這些吃食也都撤了。
文鳶命人撤了吃食,扶著我就到了床榻邊上,讓我漱口,就寢。
而文鳶就立在我的床頭,居然,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“文鳶,你可以退下了。”我開口對文鳶說。
“主兒,今日是奴婢當(dāng)值,必須在此處守著您,伺候您,這是規(guī)矩!”文鳶擔(dān)心我不讓她留在這,故而,立即強(qiáng)調(diào),這是規(guī)矩。
既然如此,我便也不好為難她。
只是這躺下之后,我便又后悔,方才將殿下給趕走。
因?yàn)椋钕轮罢f過,他成婚時便同天師,要一吉獸鎮(zhèn)宮,今日,他成婚,那么浮游是不是被放出來了?
如此一想,我便是躺不住了,立馬起身,急匆匆的就下床朝外走。
“主兒,您這是要去哪兒?”文鳶一頭霧水,跟在我的身側(cè)。
“殿下呢?回安乾宮了么?”我著急的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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