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卿嘴里還嘀咕著:“他是何時進來的?居然無人攔著?”
“他是祭靈司大祭司,誰敢攔他?”我說完,垂目沉思。
“夕顏姑娘,那蕭大祭司,同您說了什么?”柏卿盯著我。
“沒什么?!蔽也]有打算,告知別人,自己同師姐的關系。
柏卿見我這一臉凝重,開口道:“姑娘,您若有什么事兒,不便同奴才說,那便讓奴才請殿下來,任何事,殿下都會替姑娘您解決的?!?br>
“真的無事,柏卿,你退下吧,我有些倦了?!蔽铱聪虬厍洌恼f了一句。
柏卿見我不愿說,也只能是頷首退下。
柏卿退下之后,我便將昨夜順來的匕首,給取了出來,用一旁銀盆里的水,仔細的把匕首上沾染的糯米和油脂,清洗干凈,擦拭好,再藏入自己的袖中。
想著,若是下一次,蕭策再突然闖入,或是失控,自己也好自保。
“咕嚕嚕!”
才藏好匕首,我的肚子,就又咕嚕嚕的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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