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宮婢的嘴唇顫了顫,才用力點(diǎn)頭道:“是奴婢不小心,打翻了胭脂,本想搽干凈,雖知留下了紅水漬,讓良娣受了驚嚇。”
“只是胭脂水?罷了,那良娣,早些安歇,屬下告退。”子衿說完,俯身告退。
而我胡亂將衣裳穿好,就讓這小宮婢去華欣宮,請(qǐng)巫醫(yī)來。
“請(qǐng)巫醫(yī)?”這小宮婢愕然的望著我。
“這?”她有些慌張:“主兒,奴婢去同香陽姐說,讓?”
“就你去,此事,在慕顏宮內(nèi),除了你我之外,不得再讓其她人知曉,快去。”我催促道。
“是,可是萬一那巫醫(yī)不愿見奴婢呢?”她望著我,一臉茫然。
“你只說是楚良娣,讓他來一趟慕顏宮,他必定會(huì)來,記住,別張揚(yáng),讓他從側(cè)門入。”我叮囑著。
這小宮婢連連點(diǎn)頭,慌張離去。
沒過多久,香陽和文鳶都來了,本是想伺候我洗漱,我以疲乏為由,敷衍了過去,并且,讓她們回各自屋中歇著。
而我自己則是將染了血的裙衫,先收好,然后便躺在床榻上不敢動(dòng)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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