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送禮那一日,月玲遠遠的看到柏卿,便立刻退下了,本是要對我說什么,也沒開口。
從這一點上來看,她和柏卿,應不是效力于同一個主子。
方才在回廊里看到月玲,我便仿若是明白了。
“貴妃,一早派月玲來此處,可是為難師姐做什么事么?”我看著師姐,臉上的表情,變得凝重。
師姐立刻搖頭:“左右不過是提醒我,別忘了,我們同她之間的約定罷了。”
“她前幾日,才剛剛親自來過師姐這,怎會一大清早,就讓月玲再過來同師姐說這些?”我看著師姐:“她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,她同師姐您,之間,“有事”么?”
“大抵是如今,有了身孕,思慮不周全。”師姐垂眸,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“我已經知曉了,月玲是師姐的人,上一次,去貴妃宮中請安時,月玲親口對我說的。”我看著師姐,張口便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來。
師姐愕然的半張著嘴,立刻回道:“不可能,她不會說?”
“不,是她不可能,如此胡言亂語,我同她,就連面都沒有見過幾次,她怎會是我的人?而且,我在這宮中沒有根基,她為什么要跟著我?”師姐明顯有些慌了,著急的同我解釋著。
“師姐沒有根基,但是,蕭策有,祭靈司有!”我說罷,微微閉了閉眼,突然覺得很是疲累。
“夕,夕,夕顏,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?我和蕭策已經沒有瓜葛了。”她搖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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