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祭,您的想法,我自不會左右,不過,我還有一個好友,真身乃巨蟒,如今困在宮中不得出,不知骨祭可有什么法子?”我既決定要走,那么無論如何也要帶走浮游,不可能將他撇下。
“他啊,您是一定要救的?!惫钦Z的嘴里,呢喃的說了一句。
“對,他是我的摯友。”我立刻說道。
“何止是摯友,他?”骨語頓了頓,那神情很是肅穆深沉。
“骨祭,您此話?”我覺得,他這話中,好似還有什么玄機。
“這人一生,能遇到多少人,都是有數的,能與你交心,留在你身邊的,更是寥寥無幾,都是緣,這緣啊,深了去了?!惫钦Z這話,好似是在對我說,可是,卻側著腦袋,臉朝向了外頭的院子。
若是他有眼睛,應該是在眺望遠方。
“嗯,所以希望骨祭,也替我想想法子,那么大的巨蟒,我實在是?”浮游真身著實太大,我是無論如何,也不可能在祭靈人的眼皮子底下,將浮游給帶走。
“哎,您啊,就是個修術的奇材,您的爹爹,可是著實,將您給廢了,真的什么術,都沒有教過您?”骨語蹙著眉頭,臉上的神情,有些扼腕痛心。
“我爹說,我只要學醫,行善積德就成,這些對付妖物,打打殺殺的事兒,便不許我碰?!蔽艺f著,也嘆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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