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我并未表現(xiàn)出來,而是同骨語告辭之后,就隨香陽離開。
一路上,我都沉默不語,悄悄的觀察著香陽。
香陽平日里,是一個性子極好,略有些活潑的姑娘,年紀不大,笑容燦爛,我很喜歡她。
只是如今,瞧著她,腦海之中卻生出了無數(shù)個想法。
待乘轎輦回到慕顏宮,我便看到文鳶還跪在殿中,于是,連忙伸出手,要扶文鳶起身。
結(jié)果,文鳶卻是沖我連連搖頭。
“主兒,貴妃娘娘的意思,您切莫忤逆。”文鳶說罷,頓了頓,雖還跪著,卻示意香陽她們伺候我梳洗:“對了,派人給殿下回個話,就說,咱們良娣,已經(jīng)平安回來了。”
“文鳶,你們?”我一聽文鳶這么說,立刻想到,她們一定是將貴妃把我?guī)ё叩氖聝焊嬷钕铝恕?br>
“主兒,奴婢們也不知貴妃將您帶往何處,故而,讓香陽告知了殿下。”文鳶說罷,看向香陽。
香陽點頭:“可是,卓寶林的婢女,也在安乾宮,哭哭啼啼,也不知,說了些什么,最后殿下同她們走了。”
“是么?”這卓寶林,自從上一次請安,在貴妃的宮中受了“驚嚇”,已經(jīng)安靜了好幾日。
當(dāng)時,殿下都沒有過去瞧她,如今,是何事能讓殿下去往她的宮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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