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君霖,我,我,我忘說了,那日,鼠貴喝的醉醺醺的,闖入了我的殿中,大抵,大抵也是因為喝了酒,故而,故而,做出了出閣之事。”魅吟的眼珠子,滴溜溜的轉動了一會兒,然后辯解道。
“鼠貴?喝酒?”冥北霖重復著:“巨鹿山上,禁酒令,是虛設的么?除了妖王殿,何處有酒?”
“鼠貴一直替君霖你辦事,出入妖王殿的次數,極多,或許,或許是他在妖王殿偷的。”魅吟再次爭辯。
冥北霖聽了,冷冷一笑:“尸體呢?他的尸體在何處?讓本神君驗一驗,看看死前是否大量酗酒。”
“尸體,尸體掩埋了。”魅吟那張嬌媚的臉上,終于,有了幾分慌張。
“掩埋在何處?”冥北霖的語調,依舊平穩,繼續追問。
“我,我,我當時太過于慌張,我,我不記得了。”魅吟的嘴唇顫抖著,對冥北霖說。
“蕓娘,喚鼠家三姐妹進來。”冥北霖示意蕓娘,去請鼠可蕓她們。
“夫君,她們只怕?”我擔心,她們三姐妹,受不了,這打擊。
特別是鼠可蕓,她一直在等著鼠貴娶她,可如今,就快要盼到了,鼠貴卻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。
“總是要知曉的。”冥北霖幽幽的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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