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頭鼠竄,滾回盛京了。”冥北霖淡淡的說了一句,那張高冷的面容上,流露出了一抹不屑:“那病秧子,由始至終,都不敢現身。”
冥北霖不許我提起太子殿下,但是,他自己句句都離不開他。
“你看清了吧?他就是遭了孽報!故而,身體病弱,你也別被他病弱的外表所蒙騙,他心思縝密,毒如蛇蝎,為了得到你,什么陰毒的手段都用盡了!而你一直被他蒙騙,一直在替他說話!”冥北霖就好似一個抓狂的孩子一般,紅著眼眶,大聲爭辯,細數著太子的不是。
我望著他,虛弱的沖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坐到我的床沿邊上來。
冥北霖卻是固執的站著不動,我如今,沒有氣力,想坐起,卻又無法起身,引來的,只是胸膛口的一陣疼痛,好似胸膛口的肉,在相互拉扯著。
“你怎么了?疼么?”冥北霖見我神情不對,語調瞬間柔和了下來,趕忙乖乖坐到了我的身側。
我則握住他的手心,柔聲對他說:“我沒有向著殿下,我若是向著他,便不會回來尋你,你是我的夫君,我這一輩子,都只喜歡你一人。”
冥北霖的嘴角顫了顫:“胡說,你向來沒有良心。”
他委屈的側過頭去,不看我。
“我知道,自己錯了,不該懷疑你,當時,我爹離世,我心中大亂,我以為。”我說著,便覺得眼前的冥北霖,變得模糊不清,溫熱的液體,從我的眼睛溢出。
“我亦有錯,可我,有我的苦衷,河神廟的棺槨里,裝著的,根本就不是永夜,是那病秧子在陷害我。”冥北霖提高了聲調,情緒再度變得激動。
【本章閱讀完畢,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chinaguangyou.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