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時立在了,后廚門口,我都不知曉,還是鼠湘湘喚了我一聲,我才回過神來。
“冥夫人,你怎么來了?”鼠湘湘的右手,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刀,左手按著一塊生肉,一旁的瓷碟里,已經有許多片好的肉了。
“咕咚”我吞咽著口水,滿眼都是這生肉,鼠湘湘同我說了什么,我都沒有聽清。
“夫人?”鼠湘湘見我好似有些不對勁兒,開口又喚了我一聲。
“哦,我就是覺得無趣,隨處走走。”我說完,立在了這一大碟肉前,腦子里昏昏沉沉的。
鼠湘湘笑著說,她燒好熱水,給玄凌洗漱好了,便陪著我聊天解悶。
說完,她就轉身,去院子里的水井之中打水。
我一人立在這肉塊前,滿腦子都是吃肉的念頭。
這種念頭,很是可怕。
從前,我也嘴饞過,只是,那大都是兒時的事兒,長大后,從未這般想吃一樣東西,這么心心念念的,克制不住。
“咕嚕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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