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著搖頭,想說她待我一直極好,只是?
不容我多想,師姐那縷魂魄便飄散而去。
“師姐!師姐!”我竭力喊著。
“別回地府,永遠(yuǎn)都別回來。”這是師姐留給我的最后一句話。
“她無事,她只是回了,她該回的地方。”太子殿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:“如今你該擔(dān)心的是你自己,此胎落地,你便難保自身,一切都無法扭轉(zhuǎn),玄虛鏡里的未來,也將成真。”
“玄虛鏡里的未來是什么?你看到過我的未來?”我側(cè)目望向殿下。
而身側(cè)的花老板突然動彈了一下,緊接著直接朝著殿堂外爬去,一邊爬,還一邊喊著“師尊!師尊!”
對于那個置他于死地的所謂“師尊”,他同蕭策一樣,對天師是近乎瘋狂的愚忠和盲從。
哪怕前一刻對方差點(diǎn)要了他的性命,醒來之后依舊想要回到所崇敬的師尊身旁。
花老板剛剛爬出殿堂,我也支撐不住,直接癱在了地上。
身下暖流汩汩,我疼的牙齒都在發(fā)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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