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有些古怪,黑漆漆的一片,好似被火燒過一般。
看著這一片焦黑,我想到了昨夜的那場“箭雨”。
那些箭頭之上都帶著火,想必是那一場“箭雨”給燒的吧。
不過,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,我便覺得越來越不對勁兒,越發覺得頭暈目眩,身體踉蹌了一下,將那長劍當做是拐杖一般拄著地面。
如此俯身站了一會兒,我終是看出了端倪,地上的這些,應不是燒焦之后留下的碳灰,而是黑色的石塊。
我扶著劍,艱難蹲下身去,摸了摸這石塊,頓時疼的抽回了手。
再一看自己觸碰到黑石的手指,出現了裂紋,殷紅的血,瞬間涌出。
“黑曜石?”盯著這黑石,我呢喃著。
這地上鋪著的碎石,便是妖物為之喪膽的黑曜石。
“孩子,你也怕這黑曜石么?”我低聲問腹中骨肉。
自己只是一個尋常人,從前也碰過黑曜石都無事,我想這也是因為腹中孩子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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