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游忽閃著大眼睛,視線撇向嚴墨宗。
嚴墨宗神不知鬼不覺的沖著浮游,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。
浮游便望著冥北霖,沒有回應。
冥北霖立刻抬起手,就朝著浮游的額上拍了一下。
“幾顆糖就把你給收買了?本神君還帶你去吃了糕!怎就不見你記本神君的好?”冥北霖怒罵著。
比起這個“喜怒無常”的神君,那嚴墨宗在浮游看來,確實不知好上多少。
“阿姊!”他捂著腦門,發出啜泣之聲。
“神君,浮游年幼,有什么話好好說。”夏蒲草揉了揉浮游的額頭。
“年幼?年幼就學著是非不分?正應為年幼,才更該好好管教管教!”冥北霖卻依舊面色陰沉:“這嚴墨宗來歷不明,方才你走后,便同本神君大打出手!”
冥北霖也不管有無“人證”,再次開口拆穿嚴墨宗。
夏蒲草聽了,卻是微微怔了怔,站起身,將手擦拭干凈,然后走到床榻前,低低的喚了一聲“嚴公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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