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榻邊,守著玄凌,而注意力其實都在廳堂外。
冥北霖半個時辰之后,才回來,而且,是從窗外躍入屋內的。
“神君,如何了?”我站起身來,朝他走了過去。
他這身上,也有些許淋濕,正抖落著身上的雨滴兒。
“正洞房花燭。”冥北霖回了一句。
“那安子懷沒有發現異常么?”我想,掀開了蓋頭,他必定是能看出新娘的反常之處。
“屋內,只有一掌燭火,想必是看不清的。”冥北霖說罷,撇了一眼玄凌。
“那,她可是邪戾之尸?”我知曉安子懷是這大娘家唯一的兒子,若他出了什么事兒,大娘和大爺他們只怕也活不下去了。
“身上無戾氣,想必是死后不甘,想隨那安子懷做夫妻,等了卻執念,便送她走就是。”冥北霖說完,看向了我:“你不是最擅長念往生咒了么?”
“可是,那小月姑娘若是走了,只怕安子懷?”才成婚一日,心愛之人便要死去,安子懷只怕是會傷心欲絕。
“睡吧,今夜不會有事。”冥北霖沉默了一會兒,擁過我的腰便朝著床榻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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