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夫人,鼠族,一直都是族內通婚,我遲早會娶她們?!笔筚F露出一副無奈,且痛苦的神情。
我想,任何女子聽到這句話,都不會高興。
好似娶她們,是隱忍,是無奈,是妥協,是一個族規,僅此而已,無關喜愛。
“小貴兒,你若是不喜歡,無需勉強,感情之事,也無法勉強?!蔽彝筚F,忍不住開口勸了一句。
鼠貴聽了之后,便垂下眼眸。
“冥夫人,不是所有男女,都需有情愛才能成婚的,你們凡人,還不都是講究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么?成婚之日,再開始,彼此了解?!笔筚F覺得,如今,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愛,并不算什么。
他說的也沒有錯,凡人大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多少人,成婚之前,根本就沒有見過自己未來的妻子?不也都好好過了一輩子么?
他們妖,不注重什么繁文縟節,比人還簡單。
“鼠貴,我曾經認識一個姑娘,她是妖,她為了自己喜歡的情郎,命都可以不要,人生短暫,妖的一生卻很長,若不能同自己摯愛之人共度,豈非辜負了?”我說完此言,就見鼠貴的眼眸一沉。
他用極低的聲音,說道:“歌染上妖,是小的心中真正的神女,只可遠觀,不可褻玩,小的絕不敢對其有非分之想,之所以一直延誤婚期?其實,其實?”
鼠貴頓了又頓,半晌,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其實,說到底,我想應該就是不甘心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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