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師父一個痛快?師父如今,日日在床榻上躺著,也覺得痛苦不堪?只因口不能言,而無法言說自己的痛苦?
這些,我倒是從未想過。
但是,看著師父那枯槁的模樣,我也心疼,可李大夫說的,我實在不能茍同。
“半年前,有個得了麻癥的男人,亦是如此,被病痛折磨的,似人非人,其家人一意孤行,要救治,可湯藥苦口,副作用極大,病人痛苦不堪,最終自行了斷。”李大夫的話還未說完,這一次輪到我打斷他的話。
“李大夫,您不了解我的師父,我的師父,向來不怕吃苦,他意志堅強,他絕不會輕易輕生。”我說罷,就示意鼠貴,送兩位大夫出府。
鼠貴他們一出去,我立即起身回自己的房內(nèi),杜小薇一直跟在我的身旁,我讓她替我打些熱水,簡單的梳洗一番,可梳洗過后,卻不知自己要去找誰。
找曹大夫么?他態(tài)度強硬,只怕是無用的。
我呆坐了一會兒,腦海之中,又立馬想起之前浮游曾同我說起過,他可以尋妖醫(yī),替師父診斷。
想到這,我便開始在屋內(nèi)踱步,每過一會兒,就讓杜小薇去府門口瞧一瞧,浮游和冥北霖是否回來了。
杜小薇來來回回走了數(shù)趟,可直到傍晚,也不見冥北霖同浮游回來。
并且,傍晚時,天際便是一片發(fā)黑,烏云滾滾,好似大雨即將傾盆。
本是想讓鼠貴,給冥北霖他們帶上幾把油紙傘,畢竟,上山一同做活兒的人,都是尋常凡人,冥北霖總不能用術(shù)法,遮蔽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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