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珈藍還處于發蒙的狀態,好在他雖然內心發蒙,外表卻是看不出來的,仍保持著因為不耐疼痛而顯得情緒不高的樣子。
吳天馳沒得到回應,也不著惱,美色當前,他也惱不起來,于是他又更進了一步,表現得急不可耐,“師妹似乎是腳受了傷,我倒是懂些治愈術法,不過需要接觸治療,如果師妹不介意的話,我這就幫師妹治療……”
劉航和蒙琥轉眼看向吳天馳,都覺得自己的師兄果然無恥,這就要上起手揩起油了,還接觸治療?怎么不干脆更過分一點說推拿活血?
他們再看到美人師妹依然微微蹙眉的樣子,都暗自猜想眼前的美人師妹的內心肯定是拒絕的,可是礙于吳師兄是內門弟,她不好表明心跡而已。
但美人師妹不好表明,不代表另外兩人不好表明,在吳天馳打算要上手的時候,他們連忙制止了吳天馳的動作,“吳師兄,你看師妹的樣子,她明顯就很不請愿呢,你怎還如此強用手段?”
“非常時期非常手段,我這是為了師妹好,萬一她的傷勢加重,好好的腿腳傷出個好歹來,豈不是不妙?”對于自己師弟的勸說,吳天馳立即知道他到底存有什么想法,他都懶得搭理他們,直接丟出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,就要繼續動手為沒人師妹治療腳傷。
不過和吳天馳同行的兩個師弟可不吃他那一套,劉航又一次制止了他的動作,開口道:“師兄的治愈術法還要接觸才能治療傷勢,可我會的不然,不如先讓我嘗試嘗試,我的術法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治療,我想這樣的治療方式更能讓師妹接受吧?”
吳天馳臉色難看了一分。
這還沒完,蒙琥繼續拆臺,“我也能隔著衣物進行治療,這樣施術治療師妹想必是最心安的,不如讓我來吧?”
吳天馳的臉色難看了兩分,“你們修為不如我,自然我施術治療效果是最立竿見影的。”
“吳師兄的修為是比我們強些,但也并沒有強多少,更何況一切要從師妹的心意出發,師兄你的冒失做法顯然有些唐突了佳人,所以綜合考慮之下,還是應該由我的治療術法來治療師妹。”劉航接著拆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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