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啟任回到家,田清臉色陰沉,帶著責問,“你怎么又出去了。”
吳啟任擺擺手,“沒事,就是出去和朋友聊了會天。”
田清看到吳啟任的樣子,臉色潮紅,站立不穩,“你是不是又喝你那酒了。”
“就一點點。”
“我都告訴你多少遍了,不能喝,不能喝,你怎么就是不聽,那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吳啟任聽煩了田清的嘮叨,什么都沒說,他實在太累了,想去睡了。
“吳啟任,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。”
吳啟任還是不言,沉默以對。
“吳啟任,你等著,我非把你的酒缸全部打爛不可。”
“你敢!”吳啟任怒吼,看著田清,目光怨恨,“我可以給你一切,我也可以容忍你任何事情,但是,你敢動我的酒,我便殺了你。”
“你,”田清從未看到吳啟任這幅模樣,一直以來甚至沒有對她大聲吼過,可是今日提到要動他的酒,竟然如此一反常態,一時間嚇到了田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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