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夏干脆坐在了安慕對面,“酒,為入喉之物,但酒氣卻可入腦,如何,妙否?”
誰還沒上過幾天學,還不會說兩句看上去顯得有文化的句子。
安慕搖頭,“否也,否也,酒為甘甜之物,卻讓人行糊涂之事,何來妙之說。”
好像,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。
“老板娘,再問,這吃酒,是為清醒,還是糊涂?”
柳夏看向安慕,你信不信再問我這樣的問題,老娘挖坑將你種在我店門口當吉祥物。
安慕只顧回答,“酒,至清,至凈,如鏡,如山,如川,如林,如我,如你?!?br>
柳夏看向安慕,“如此,喝酒,即為清醒了?!?br>
安慕再次搖頭,“非也,非也,酒,可用之禍患,殺人,行兇,如何為清呢?!?br>
柳夏真的無語了,“酒者,為道,非念則由心生,與酒何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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