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蘇然的孩子兩字讓思月再度發作。
然而,現在蘇然說,思月這不是生病,而是中邪了。
“你不知道,那就是思月這一年時間都在瞞著你做一件事,或者見一個人。”
吳賢生面色嚴肅,“蘇然,這話可不能亂說,我對思月是完全信任的。”
“聽清楚我的話,她可是中邪,你想什么呢。”
是我誤會嘛,是你說的太嚇人好不好。
拔了一根銀針,思月眼皮一動,慢慢蘇醒過來。
“思月,你怎么樣?”吳賢生很是擔心。
思月醒轉過來,沒有想象中的發作,表情平淡,看著吳賢生,“沒事,就是感覺很累。”
“累,你就休息一會。”
休息個屁啊,現在是休息的時候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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