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草垛之中,有著兩人正拿著望遠鏡在額外小心的監視蘇然他們。
“看到沒有,一個個表現的多清高,明明都有了歹心想搶走我們的石頭了,卻還要裝的那樣毫不在乎,真受不了這種特能裝的人。”
“就是,看他們的眼睛,一個個都冒著綠光。”
“其實,這里面表現的最淡定最不在乎的,還是那個蘇然,這個人裝的境界簡直是登峰造極的地步。”
“可是,白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,那黑色蟲子是真的動了。”
另外一個人遲疑了一下,“說不定是什么高明的障眼法呢。”
“也對,這幾個人個個邪乎的不行。”
“再說了,村長不是也說了,其他四人只是監視就好,但是那個蘇然,要額外關注,這就說明這個人是有很多嫌疑的。”
“可是,你也看到了,這個人除了在村里溜達,就是回來吃完就睡,這樣讓我們怎么監視,難不成要我們去告訴村長,我們監視的是一頭豬。”
“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小心,他所作出的一切說不定都是假象,是真正的包藏禍心呢。”
“那你說這樣危險的人,村長為何還要給他石頭,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欲擒故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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