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相信,昨天還和飛波在說彼此小心,今天便是陰陽兩隔。
“哼!”
許丹丹冷哼,帶著不恥的嘲笑。
“蘇然,都到了如此地步了,你竟然還在演戲,當真讓我覺得惡心加不恥。”
蘇然面色難看,眼中充滿殺意,看向許丹丹。
“你覺得是我殺了飛波。”
許丹丹不懼蘇然,指著手機,話語犀利,質問蘇然。
“難道視頻里的那個人還是別人不成,蘇然,你是不是想說你是被陷害的,是有人冒充你,化作你的樣子去殺了飛波。”
蘇然沉默不言。
的確,這是最合理的解釋。
但是,現在聽起來,卻是在證據確鑿面前的狡辯,難以有半點的信服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