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顧幾杯酒之后,聽著蘇然的談話和見識,他對蘇然是真正的放松下來。
好像真的應了那句話,天下沒有什么事情是一頓酒不能解決的,如果有,那就兩頓。
而且,男人與男人之間,喝酒好像是能最快速相熟的方法。
不管酒醒之后,是否還記得對面的人誰是誰,反正在酒桌之上,你我是兄弟相稱的。
蘇然是在那里吃的舒服,喝的痛快,可是卻是急壞了葉菲雪。
她還等著田逢吉和杜莎莎說出關于溫酒的一切呢。
可不是來此看兩個臭男人在那里喝酒吹牛皮的。
李流云輕笑,為葉菲雪輕輕倒了一杯茶,“稍安勿躁。”
看到李流云如此平靜的臉,葉菲雪也強行鎮定平靜下來,沒有發作,沒有上去直接踢翻蘇然的酒瓶。
她可不是被李流云所感染,而是不想輸給這個女人罷了。
看到到時候了,能說的話也越來越少了,蘇然才自然而然的切進正題,沒有半點生硬,也不會讓田逢吉感到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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