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照片上的自己,那樣年輕,那樣陽光開朗,那樣大笑不拘,指著雪山,說著豪言壯語,勢要將這最高的雪山踩在腳下。
可惜,一切都成追憶。
一切,也都成了曾經。
老人遺憾,老了不能再登山了。
他又何嘗不是遺憾,所有的一切,夢想,生活,人生,所有的一切,都在那天徹底粉碎。
蘇然看向田逢吉,目光灼然。
“田逢吉,你還想登山嗎?”
當然想!
田逢吉在心中幾乎是吶喊出聲!
那可是他的夢想,那是他一生的遺憾,那是付出一切都要去完成的歸宿。
田逢吉感覺自己的宿命就在那座雪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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