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落花看著蘇然,目光不變,眼神不動,就保持那樣的姿勢,保持那樣的目光,許久,許久。
“你憑什么這么說?”
蘇然輕笑搖頭,“若非那樣,又有誰會倔強的不管投胎重生幾次,都不愿意改一下自己的名字呢。”
蘇然現在想明白了之前的疑惑。
姜落花為何要將自己身為井玉的事情告訴勾勒海。
那是在讓勾勒海有意的去查自己,十幾次的重生都沒有改名字,那是她能留下的唯一痕跡了。
這也是姜落花想要告訴他人自己的存在,在給人提供還能在歷史之中找到她的唯一線索。
聽到蘇然的話,姜落花突然笑了,而且是大笑。
那笑聲肆無忌憚,那大笑,笑的張揚狂妄,笑的,完全屬于姜落花的意愿。
“我以為,這個世界上不會出現那樣一個人,但是沒想到,哈哈,”
姜落花笑著,說不出的張狂大悅,有著屬于她自己的解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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