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炙,蘇然之前放出了蔣萱,那可是個難纏的女人,你去會會她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月白,寒月冰你再發消息,若是此人還不肯對我臣服的話,那就不必再留手。”
“就當是對蘇然毆打古炙的回擊。”
月白低頭,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
易閣白揮手,“你們兩人下去吧,鐵荒留下。”
“屬下告退。”
古炙和月白走的時候,都看了一眼鐵荒,這個人悶不吭聲,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塊鐵塊。
在他臉上,還有眼中,都看不出有半點的波動。
似乎鐵荒就是一個沒有生命,沒有感情的石像。
單獨留下,說不定是對鐵荒有重要的事情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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