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寒看向易閣白,雙目之內有精光閃動,有怒火在燒。
“我承認,是我對蔣萱,對蔣萱的家族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,這是我的罪,我不會抵賴。”
“一直以來,我對蔣萱,也的確是帶著太多的愧疚和彌補,但是也帶著深深的愛意。”
“但是,今日,我不怕了。”
“我今日便是要拼上我的性命,也要將你殺掉,這算是報當年你傷害蔣萱的仇,和報我對你的憎恨。”
“也算是我能為蔣萱做出的最后守護。”
易閣白看向古寒,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只卑賤的蟲子。
“報仇?哈,就憑你這蟲子嗎,這么多年,我讓你活著,只是怕你弄臟了我的鞋底。”
“要不然,早就一腳踩死你了。”
古寒大笑,看著易閣白大笑,那笑聲是對易閣白的反擊,是對易閣白的有力嘲諷。
“讓我活著?哈,真是可笑,易閣白,你這謊話連你自己都不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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