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他粉碎,讓他絕望。
迅楓深深呼吸,拿起了那塊金色的令牌。
他不敢看,這塊令牌的顏色太過刺目,也太過諷刺了。
曾經夢想的令牌,今日握在手中,卻是感覺如此的刺手,讓迅楓拿不住。
而且是那樣的沉重,就好像兩個人一樣重。
失魂落魄的走出老頭子的住處,走在回營的路上,迅楓感覺自己的身體,還有人魂都被掏空了。
什么都沒有剩下,什么都沒有留下。
現在的他,就剩下了一具軀殼。
除了他自己,和手中那塊沉甸甸的令牌之外,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路上似乎有小兵對他行禮,似乎有人在高喊他大將軍。
但是,卻是那樣刺耳,也是那樣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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