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!”赫連瑾蹙眉,冷聲道,“你心里也清楚,柳執初是本王的正妃,是皇家的人。既然如此,她又怎么是你能帶走的?”
“世上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。”東方慈輕笑,“只要六殿下你首肯了,這件事對在下來說,便不會是個問題。”
“……”赫連瑾沒有說話,俊美的面容沉了下來,一張臉冷得可怕。
東方慈不怕死地靠近赫連瑾:“殿下,您對這件事究竟是什么想法?給在下一個準信,成不成?”
“走開!”赫連瑾從齒縫間擠出聲音,“本王對柳執初的想法究竟如何,這是本王的事情,你無權置噱。至于你要帶柳執初走,這更是荒唐無稽!你把皇家的臉面放在了哪里?”
“皇家臉面?”東方慈聞言挑了挑眉,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,“六皇子,你我相識,也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情了。先前在下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,您對這皇家的臉面有這么看重來著?”
赫連瑾對東方慈的話恍若未聞,繼續道:“本王可以當做沒有聽過你的胡言亂語,但你也不要再在本王面前,說起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!”說罷,直接拂袖而去。
東方慈聽得嘆了口氣。仔細想想方才赫連瑾的回答,勾了勾唇,喃喃自語出聲:“有趣,當真是有趣。”
……
另一邊,柳執初下了馬車后,已經來到了赫連瑾方才提起過的一家鋪子里。走進店鋪,柳執初視線剛落在店鋪里的東西上,便皺起了眉頭。
店里橫七豎八坐著幾個伙計和掌柜,一個個睡得人事不省。最過分的一個睡著了也就算了,嘴角還流下了一絲晶瑩剔透的涎水。那涎水折射著日光,在柳執初的眼皮子底下閃爍個不停,讓柳執初的眉頭猛地跳了幾下,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。
更有甚者,這店鋪里的東西也不知道多久沒挪動清理過了,上頭布滿了一層灰塵。柳執初試著上前兩步,還未接觸到這些東西,便險些被這些灰土嗆得咳嗽出聲:“咳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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