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正是如此。”掌柜的用力點頭，恬不知恥地道，“還有，上頭給我們這些讓人的月錢也太低了些。這么低的月錢，讓我們哪來的動力去好好做工？若是您將咱們的月錢都提到兩倍，咱們一定會好好做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柳執初氣笑了，冷聲道，“我倒是好奇了，你還有沒有第三個理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，這第三個理由嘛……”掌柜的眼珠子亂轉，一邊囁喏，一邊不知道在轉著什么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夠了。”被掌柜的耽擱了片刻，柳執初也沒了耐心，冷笑道，“總之你們的意思，就是要錢罷了。我說得對不對？”上新貨要錢，發月錢也要錢。反正，這掌柜的就是無錢不歡罷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心思被戳破，訕笑道：“姑娘也不能這么說。要錢也是人之常情，京城居大不易，說一句話走一步路，那都是要靠錢來堆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還有理了！柳執初氣得冷笑，剛要開口教訓這厚顏無恥的掌柜幾句，一旁忽然響起赫連瑾淡漠清冷的聲音：“你也看見了。這鋪子落在我手里，便是這副德行，根本就沒有開下去的價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回過頭，看見赫連瑾在不遠處負手而立。他的模樣，掌柜的倒是還記得，嚇得一個激靈，趕緊跪了下去：“六，六皇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沒理會掌柜的卑微無恥的模樣，皺著眉頭問赫連瑾：“你是想讓我直接關店，知難而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難道你不該如此做？”赫連瑾冷冷地挑眉，“縱然是繼續僵持下去，又有什么意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哼。”柳執初癟了癟嘴。剛要想個理由去懟赫連瑾幾句，又聽見他冰冷的聲音響起：“何況，你本來就不是做生意的這塊料。這店落在你手里，也不過是死得更透一點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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